陕北给人们的第一印象,就是黄土坡上永远扎着一块白头巾。任凭岁月风雨,任凭时代怎样变迁,那块白头巾已被 人们定格在额头上掀不下来。然而,陕北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亮丽过,看陕北,你要去陕北之北。
大凡到这陕北之北——神木县的外地人,都为神木现代化的气息而震惊,他们惊奇:“陕北能有这样美丽别致的县城。”宽阔、整洁的街道,绿树、草坪、鲜花点缀,楼房鳞次栉比,广场喷泉如链,人们穿着讲究,私家车争奇斗艳,到处都是开发建设的工地,一派繁华似锦的景象。神木人用20年的时间改变了自己,塑造了陕北之北的全新形象,神木人用20年的时间终于将定在额头的白头巾扯了下来。
公元1697年康熙大帝微服私访来到神木县,在写给自己最信任的一位太监的五封信中说:“凡城堡都在山顶上,村庄都在破崖旁,做洞居住,岭不成岭,道不成道。山上有松树柏树,朕在神木得点心两种,白面一匣。”康熙巡视神木县至今已有三百多年,山上的松柏树在何时因何毁于一旦,这终是天下一大谜。信中描述的神木县是怎样令人触目惊心的纯原始状态。今天神木的小吃已远非康熙所说的点心与白面,神木的粉浆饭、羊杂碎、粉皮、油拌饸饹、羊肉面、烩三鲜、炖羊肉等,已成远近有名的美味。三百年间,特别是近20年来,神木人的居住条件已发生了质的飞跃,城市里现代味十足,住宅小区、家属楼一幢接一幢,村庄大都迁移到公路沿线,村民们住得是水泥盖板房,自来水、电视、电话已经普及,新型农村合作医疗,城镇合作医疗已解决了群众看病难的问题,五保户、特困户已得到基本生活保障。“康乾盛世”已远非我们追求的目标。
20年间,神木的变迁最大的莫过于塞上崛起的大柳塔、店塔、石拉沟、锦界这四个城镇。它们是神木县二十年经济发展的一个缩影。二十年前大柳塔只是毛乌素沙漠仅有十几户人家的小山村,交通不便、贫穷落后。今天的大柳塔是中国现代化程度最高的产煤基地,是西部煤城,拥有常住人口四万多人。它们是神木县二十年经济发展的一个缩影,是一个已超出县级规模的城市。过去的店塔和石拉沟只是两个不同的建置村。神府煤田开发建设的二十年,也是店塔和石拉沟翻天覆地的二十年,今天的店塔镇已成为西北地区的火电基地,是神木县的工业重镇,而石拉沟已今非昔比,它是西北地区最大的铁路编组站,国家西煤东运的枢纽站,而锦界工业园是神木县实施“跨跃式发展”的起飞点,也是实现煤炭深加工,积极推进煤炭“三个转化”,构筑陕北能源重化工基地的试验场。锦界是在荒漠上矗立起的一座现代化的工业城市,锦界工业园的建设速度被誉为深圳速度。目前锦界工业园的投资力度已近200亿元。大柳塔、锦界、店塔、石拉沟已成为神木县经济发展的四个助推器,四个增长极。
老神木人都记得二十年前神木县城只有两平方公里老城,县城人口只有近两万人,城里几乎没有什么楼房。可以说神木县城的变化是神木巨大变迁的最直接反映。神木人用二十年的时间将县城的面积增加到十几平方公里,县城人口增加到十几万。二十年来,十里东兴街被誉为陕北第一街,十里滨河长堤是榆林市第一个修河堤的市(县),五大广场的建成,使神木县成为榆林市广场最多、档次最高的县,神木是榆林市第一个拥有广场的县(市)级城市,神木是陕北第一个被命名的国家级卫生县城的县城;神木是陕北第一个举办省级农运会的城市,被省委书记李建国誉为“陕西省最漂亮的县城”。神木人城市发展的超前眼光与胆识,在城市建设中体现出来的大思路,大手笔,整整引领了榆林市城市发展二十年的潮流。翻开神木县志的文学部分,让我十分震惊。在民国以前的几千年漫长的时间里,县志上只有裴宜承的几首诗,可以说神木的文学几乎是一个空白。新中国成立后,特别是神府煤田开发建设的二十年来,神木县的文学事业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进步。《中华散文》、《散文》、《散文选刊》、《诗刊》、《星星诗刊》、《小小说选刊》、《人民日报》、《文学报》、《延河》、《草原》、《飞天》等全国知名的文学报纸期刊上,神木优秀作者频频亮相。五十年来神木已培养了一批老、中、青相结合的创作队伍,仅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就有近二十人,有三十多人出版了诗歌、散文、小说、报告文学、诗词集等,真正形成了“百花齐放、百家争鸣”的繁荣局面。
神木的巨大变化还表现在普通百姓的生活中。60至80年代神木人的穿着普遍都是蓝、黑、灰三色,色彩非常单调,普通人的生活过得非常艰难,能吃饱已经不错了。步行几十里路是再普遍不过的事情了,人们几乎没有享受的文化空间,那是怎样一个偏僻、落后、贫穷的陕北之北啊!二十年后,神木人从骑自行车、摩托车到开小汽车,从吃饱吃好到下馆子,从四大件到手机、电脑、宽带、空调,从灰蓝黑到五颜六色、西装革履,从窑洞、盖板房到小区、别墅,人们在享受生活的同时,也享受着开放给我们带来的文化。生活好了,人的精神面貌就好。近年来,随着神木人出外旅游人数的不断增加,神木人的开放意识和思想观念正在发生质变,一种渴望发展的意识已深入人心,这已变成一种无形的财富,引领着神木走向未来。
陕北之北,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生动过,那个在陕北高原上扎着白头巾的老农形象早已退出了历史的视眼。心有多大,舞台就有多大,让我们一起为神木祝福